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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慕贞在中国传的说教

LESSONS FROM MISS MARIE MONSEN IN CHINA
〔Simplified Chinese〕

海罗伯博士(Dr. R. L. Hymers, Jr.)著

主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晚
于洛杉矶浸信会幕 所宣之道

A sermon preached at the Baptist Tabernacle of Los Angeles
Lord's Day Evening, December 8, 2019


玛丽.孟森(Marie Monsen,1878-1962,中译 孟慕贞)是位 挪威的传教士,在中国的北部和中部地区传道三十年。 在那期间,神使用她在中国带来了复兴,这在她写的《觉醒》( The Awakening一书中可以读到。 那场复兴令地下教会初次尝到了大规模复兴的滋味,而那场复兴已发展成最大规模的复兴 — 迄今仍在中国大陆蔓延着。

当我读到孟小姐的书时,我意识到,在我一生作为传教士与教会创建者的路途中,神也曾神奇般地完成了祂的工作。 如你读过我的自传《征服万般恐惧》( Against All Fears), 你会了解,神能引导我信靠耶稣,这本身便是一大奇蹟。 我出生在一个异教的家庭中。 我两岁时父母便分居了。 我反复周转,在22个讨厌我的家庭中寄居着,从来没有一个朋友,高中和大学都辍了学,时时受情绪波动的困扰,那令我濒临到自杀的边缘 — 那绝非理想的成长路途!

19岁那年,我从穆迪出版社(Moody Press)发行的平装本图书中,首次读到了《约翰.卫斯理日记》( The Journal of John Wesley。 然后,我又读到了「中国内地会」的先驱 戴德生(Hudson Taylor)的故事。 一天晚上,我在洛杉矶的街头徘徊,看到一座教会楼房上的标牌,"第一华人浸信会"(The First Chinese Baptist Church )。 我加入了那所教会,并多年任其成员。 觉得自己被召去作传教士,我报名进入百欧拉大学(Biola University)读书,但因读书习惯太差,我又从百欧拉辍学。 但在那里发生了第一个奇蹟﹕当我听到查尔斯.卫斯理(Charles Wesley)的赞美诗《这怎可能?》( And Can It Be?)时,我在那里获得了转变。

作为高中和大学的辍学生,当我读到了腓立比书4:13时 — "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我〕凡事都能做" — 第二样奇蹟发生了。 我白天要全职工作。 在腓立比书4:13的鼓励下,我在晚上开始读大学课程。 第三个奇蹟是,当我经过长时期每天16个钟头的打工、读书后(并同时在华人教会里担任众多职务)我终于从加州州立大学 洛杉矶分校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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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被旧金山附近的「金门浸信神学院」录取。 我在那里的就读经历确实可怕,因为在那里教书的 几乎所有教授都在我选修的课堂上把圣经撕成碎片。 在我打算完全放弃时,第四个奇蹟发生了。 某天午夜过后,神的声音临到了我心中。 要记住,我并非五旬节派 或灵恩派的人。 但神用微小的声音向我的心灵清晰地说了话。 神告诉我,不要离开神学院;当我年老时,祂会使用我,作为祂向华人与其他种族传道的工具。 那便是第四个奇蹟。

毕业前,我在神学院附近创建了一座教会,然后便离开旧金山 "回家" 了,回到洛杉矶地区。 33岁时,我建立了这间「洛杉矶浸信会幕」。 此时,第五个奇蹟发生了。

我遇见来自危地马拉的女孩儿 伊莉娅娜.奎亚(Ileana Cuellar)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内工作。 我还不认识她。 她的西语系朋友很快全都离开了我们教会。 但我内心深处清楚,这正是我应娶的女孩儿。 她当时几乎一句英文都不会,而我也不会说西班牙语。 我们结婚时,不少人预测这场婚姻不会持久。 但他们错了。 我们结婚已经37年了! 如果我娶了任何一位其他嬉皮士的女孩儿,她们早已毁掉我的事工与人生十次以上了。 那天晚上,我打开圣经读到了这句话:"现在,你的妻子在这里…带她走罢"(创12:19 )。 神告诉我,要娶伊莉娅娜为妻。 她是世上最完美的牧师妻子!

当伊莉娅娜怀孕时,我们教会有个人 让我们去找他的嬉皮士医生。 我妻子怀孕大约过了一半时,这位医生给胎儿进行了超声波检查。 他给我和伊莉娅娜打来电话,约我们到他办公室里见面,说超声波显示,婴儿可能严重畸形。 但他让我们 星期一再来找他最后确诊。 那晚上床时,我们一直认为我们的孩子会严重畸形。 然而,当晚 "有主的使者向〔我〕梦中显现"(太 1:20)并把胎儿的实情告诉了我。 当我们回到那位嬉皮士医生的诊所时,他让我们坐下。我告诉他:"我不需要坐。你察看超声波图像时没看准。 我们要生一对双胞胎。" 医生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有位天使昨晚梦中告诉了我。" 我们的双胞胎男婴生下来很正常。 在过去的三十六年中,他们俩一直是我们极大的福分! 那是另一大奇蹟。

吉恩.威尔克森(Gene Wilkerson)先生不开车。 所以,我每晚都会送他回公寓。 在我回家的路上,下着大雨。 突然,车没了油。 我靠到高速的一侧,内心充满了恐惧。 下一辆转弯处绕出来的车,一定会追尾撞到我的车。 我跳下车,见到了另一个奇蹟。 有位小老头正站在高速公路旁。 他拿出一根长长的钓鱼竿,在末端吊了一个汽油罐,然后将其伸展,越过了高速路旁的铁丝网围栏。 他告诉我说﹕"快把汽油灌进车里!" 我把汽油倒进油箱内,把罐子挂回他的吊杆末端,让他把罐子吊了回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要给他。 他喊道:"快走吧!我不要钱! 每晚我都做这事。" 于是我急忙开车走了,但他最后那句话忽然令我毛发怂然﹕"每晚我都做这事。" 当我想到这里时,圣经的这句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曾有…不知不觉就接待了天使"(来13:2)的。 那天晚上,正是天使救了我一命!

这些奇蹟 与其他奇蹟令我相信,神一直与我同在。 它们让我作好了准备去理解神用来解救 孟慕贞 的奇蹟。

但首先,我必须花几分钟来谈谈,为什么天使、奇蹟、和鬼魔在当今大多数的福音派人士的心目中,占据如此渺小的地位。 为什么大多数福音派人士在我们如今这时代里,花如此少的时间去思考天使和鬼魔? 陶恕(A. W. Tozer)博士在他的文章 "圣经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The Bible World is the Real World")中为此提供了精准的解剖。

陶恕博士说:"当阅读圣经时,敏感的人一定会发现,圣经所揭示的世界与当今宗教人士所构思的世界之间 具有显著的差异,并且此差异对我们极为不利…真实的世界中人口稠密。 现代人的盲目视线看不到隐形的事物,但这并未摧毁灵界被创之物的现实…我们已经接受、并把空虚的、毫无意义的科学世界作为真实的世界,却忘了科学只有在处理物质事物时才有效;它对神与灵界一无所知… 圣经告诉我们,另一世界太过微妙,是科学研究仪器无法观测到的…如果我们信,我们现在便可享受神的存在、以及祂的天使的侍奉。 只有不信才能夺走我们这一王室的特权。"

"哦,那不过是陶恕的言词 — 我们知道,他是一位神秘主义者,不是真正的神学家!" 就此,我们神学院的年青人便被剥夺了陶恕博士的先知性的卓见。

然后还有威尔伯.史密斯(Wilbur M. Smith)博士。 史密斯博士为我们提供了神学家如何忽视了天使和魔鬼的全景。 理查德.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托马斯.古德温(Thomas Goodwin)约翰.欧文(John Owen)和乔纳森.爱德华(Jonathan Edwards)在其著作中都曾回避了天使和鬼魔的话题(前言,Biblical Demonology by Merrill F. Unger, Th.D., Ph.D. )。

然后是昂格博士本人。 他确实是一位伟大的学者,获得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哲学博士学位,并在达拉斯神学院获得神学博士学位。昂格博士在他地标性的著作《当今世界的恶魔》( Demons in the World Today, Tyndale House, 1983年)的第一章内说:"充满惊讶的观察者正挤在科学的神龛前,颂赞人类的伟大成就。 与此同时,当神学界的自然主义正威胁我们从日常思维与生活中剔除一切超然的成分时,神的祭坛便逐渐遭人遗忘。"

甚至连 米勒德.埃里克森(Millard J. Erickson)这样的福音派保守神学家,在其1200页的《基督教神学》( Christian Theology, Baker, 1985年)中,也只有不到20页用来专门描述 善恶天使的篇幅,而用来讨论 "天使学的角色"(第451页)的笔墨仅有半页。 即便在这有限的篇幅内也充斥着保罗.提利奇、卡尔.巴特、和鲁道夫.布尔特曼(Paul Tillich, Karl Barth, Rudolf Bultmann)等自由派人士的谬论!埃里克森博士甚至说:"许多当代人…取笑说,人们对天使的信念早已过时"(第437页 )。极端自由派的 克拉克.皮诺克(Clark Pinnock)称埃里克森博士的书 "令我甚感欣慰。坦率地说,当我想到此类华丽的作品时,我感到异常的高兴"(夹克封面介绍 )。 但对我而言,此书充满了毒素。

我相信,天使和魔鬼的教义在今天的事工中极为重要。 长期任我牧师的林道亮(Timothy Lin)哲学博士,非常正确地将天使和鬼魔学的教义置于当今世界的讲道中心。 林博士是位学者,他从中国复兴的中心来到美国。 他是旧约希伯来语的专家,曾在百欧拉大学 和伊利诺伊州 迪尔菲尔德的福音派三一神学院任教。 他是《新美国标准圣经》的翻译者之一,也是我在华人浸信会中多年的牧师。 林博士会对玛丽.孟森的书《眼前的帮助:倚靠神的应许》( A Present Help: Standing on the Promises of God, China Inland Mission, 1960年)感到格外的欣喜。

玛丽.孟森是位挪威的传教士,在中国北方和中部地区工作了三十年。 在那段时间里,神利用她带来了〔在中国的〕复兴;你可在她写的《觉醒》一书中读到这些记载。 她的传道事工所带来的复兴,是当今仍在中国地下教会中发生的伟大复兴的先驱,也是过去100年来最大规模的复兴。 下面,我将从她的书《眼前的帮助:倚靠神的应许》中,为大家引用一些她对复兴的记载。

诗篇146:9
"耶和华保护寄居的"

孟慕贞说,"我们俩都是初来乍到,在中国沿海的一个城镇落脚…对神的儿女来说,没有任何事是偶然的…他们打算带我们去哪儿? 我们无法告知他们我们要去的地方。 紧张之下,我们俩只能默默地祷告,同时跑着跟随一群人…突然,有位年轻的男子穿过交通繁忙的马路。 他开始对我说话。 他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懂! 他背着一个口袋。 他把那口袋扔到街上。我们意识到,他是个邮递员。 可是他要我们做什么? 信封被一捆一捆的摆在街头。 最后他找到了应找的信件…他面带笑容地拿起那封信给我看。 我〔在信封上〕看到了一位传教士的名字和地址,他没能预期和我们会面! 我们去到马路的另一边,很快就找到了我们的目的地。 在我们支付了挑夫、并被带到我们的房间里之后,感激的泪水充满了我们的眼眶。 在我们抵达中国的时刻,主赐福了我们,正如祂所承诺的!

我后来得知,邮递员是位基督徒。 但他是如何知道我们需要帮助的呢? 那个疑团至今仍未得到回答。而正是在理智无法解释的情形下,信心指向了神。 我们相信,是神告诉了那位邮差我们需要帮助。 不久后,我在圣经内读到了一句经文。 对我来说,那句话充满了生命。 生活在异国他乡,它增强了我以后的信心﹕「耶和华保护寄居的」( 诗 146:9 )。

耶和华是遭难之时的保障

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排外的时期内。 一有机会,异教徒便向我们这些外国人显示其恨意与轻蔑。 即便对我们毫无恨意的人,也不敢向我们表达善意。

有位喝醉的士兵突然向我挑衅。 他喝了一大罐酒。 醉酒的兵吼着说,「停车,停车,我要上去。 我要保护这外国婆。」恐惧充斥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想起了圣经内曾多次提起「不要惧怕」这几个字。 我摆脱了恐惧。 那位醉酒的士兵向我跑了过来,大声喊着「停车」。 车夫听从了,把车停了下来。 我默默地祷告说,「主啊,遭难之时祢是保障。 现在我需要祢的保护。」 就在那时,醉酒的士兵在路边坐下。 我命令车夫快走,连拉车的驴也开始第一次奔跑起来。 到了下一个客栈,那位士兵又喝了一罐酒。 我预料他定会来攻击我。 我这时想起一个故事,整个军队的眼目受到蒙蔽(王下2:6 )。 想起圣经里的那个故事后,我这样祈求说, 「主啊,让他不要看见我。」 那醉酒的士兵攻击了几个抬酒桶的人,后来他又攻击了几个拿着贵重玻璃器皿的人。 东西通通被他打碎了。

在每一轮攻击之后,那位士兵都会回到我们身边。 但他一次都没和我说话。 最后,他跑到了路旁,就此消失了。 然后,我想起了诗篇34:7 –「耶和华的使者在敬畏他的人四围安营,搭救他们。」"

或许下周日晚上我会继续讲些有关孟慕贞的事,包括她如何被神的 "火墙" 保护。 请记住这点,她是一位单身的女士,得到神的保护;在同期生活在义和团暴乱的恐怖下,有许多妇女遭到强奸或劫持。

那场可怕的教会分裂在几个月前发生时,我的身体非常虚弱;因为接受化疗的缘故,又因关节炎 — 先是右腿,后来是左膝。 你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我经历了一段严重的忧郁症与情形波动的时期;这些无疑都是我童年时受到的创伤所造成的后果:我几乎成了孤儿,又和整天酗酒的人住在一起。

教会分裂发生时,我担心我无法继续呆在教会里。 或许我人生中最大奇迹就此发生了:在教会分裂的痛苦中,我内心十分宁静。 我之所以安宁,是因为得到了保罗在腓立比书4:11-12中所说的这段话的安慰:

"我并不是因缺乏说这话;我无论在什么景况都可以知足,这是我已经学会了。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丰富;或饱足,或饥饿;或有余,或缺乏,随事随在,我都得了秘诀"(腓立比书4:11 )。

我每晚都花些时间阅读闻布朗牧师、陶恕博士、以及 孟慕贞女士 写的书。 即使当我的爱妻 伊丽娅娜 远在以色列时,我也能每晚像婴孩一般入睡。 因此,我今晚能告诉你,如果你等候主的话,你也能拥有极大的安宁。"要等候耶和华!当壮胆,坚固你的心!我再说,要等候耶和华!"(诗27:14 )。

我内心深处知道,我们能在圣盖博谷建立一所优秀、强壮的教会。 神与我们同在 — 在身后有祂永恒臂膀的维持! 阿们。请起立来唱《天父领我》。

天父领我,我深喜欢!蒙主引导心中平安!
 无论日夜动静起坐,有主之道时常领我。
天父领我,日日领我,天上慈父道义领我!
 惟愿跟随不离右左,因蒙主恩天道领我。

有时遭遇困苦忧伤,有时大得喜乐安康;
 似海翻腾,如山稳妥,或危或安天父领我。
天父领我,日日领我,天上慈父道义领我!
 惟愿跟随不离右左,因蒙主恩天道领我。

我愿紧握恩主圣手,甘心乐意随主行走;
 遇祸遇福两般皆可,因主我父亲自领我。
天父领我,日日领我,天上慈父道义领我!
 惟愿跟随不离右左,因蒙主恩天道领我。
("He Leadeth Me" 词:Joseph H. Gilmore, 1834-1918;经海博士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