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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方舟記載的可信性

(論創世記,第四十三講,中譯草稿)

THE CREDIBILITY OF NOAH’S ARK
〔Traditional Chinese〕

榮譽牧師海羅伯博士著

主日,二○二六年八月十六日早
由顏國徽牧師于洛杉磯華人浸信會幕宣講


“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 神觀看世界,見是敗壞了;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 神就對挪亞說:凡有血氣的人,他的盡頭已經來到我面前;因為地上滿了他們的強暴,我要把他們和地一併毀滅。 你要用歌斐木造一隻方舟,分一間一間地造,裡外抹上松香。 方舟的造法乃是這樣:要長三百肘,寬五十肘,高三十肘。 方舟上邊要留透光處,高一肘。方舟的門要開在旁邊。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層。 看哪,我要使洪水氾濫在地上,毀滅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氣息的活物,無一不死。 我卻要與你立約;你同你的妻,與兒子兒婦,都要進入方舟。 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樣兩個,一公一母,你要帶進方舟,好在你那裡保全生命。 飛鳥各從其類,牲畜各從其類,地上的昆蟲各從其類,每樣兩個,要到你那裡,好保全生命。 你要拿各樣食物積蓄起來,好作你和他們的食物。 挪亞就這樣行。凡神所吩咐的,他都照樣行了”(創世記6:11-22)。

這段經文首先闡述了洪水降臨的原因。世界敗壞了(希伯來文有 “毀壞” 的意思),地上充滿了強暴。舊約學者梅里爾·昂格(Merrill F. Unger)博士說:

地上的邪惡與挪亞的敬虔形成鮮明對比。本段中“地”一詞出現了六次(據英皇欽定本),表明洪水將是全球性的而非局部性的。動詞“敗壞”出現了三次,強調了人類的徹底墮落。“暴力”一詞(hāmās,“無法無天”)出現了兩次,揭示了普遍道德腐朽的結果(Merrill F. Unger, Ph.D.,《昂格舊約注釋》,穆迪出版社,1981年,第一卷,第38頁)。

主耶穌基督說: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馬太福音24:37)。

因此,我們不應對如今這些駭人聽聞的狀況再次出現感到驚訝。

“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創世記6:11)。

迪翰(Dr. M. R. DeHaan)博士說:

那是一個充滿暴力、謀殺、無端殺戮和駭人聽聞罪行的時代。我們還需要多說嗎?歷史上還有哪個時代比今天記錄著更多殘忍、無端的暴行呢?這是一個施虐成性的時代(Dr. M. R. DeHaan,《挪亞的時代》,Zondervan出版社,1963年,第48頁)。

理查·韋卡特博士(Dr. Richard Weikart)在其著作《從達爾文到希特勒:德國的進化倫理學、優生學與種族主義》(Palgrave Macmillan,2004年,第232-233頁)中指出:“否認達爾文對希特勒的影響是愚蠢的,因為幾乎所有研究納粹主義的學者都承認這一事實。沒有達爾文主義,希特勒及其納粹追隨者便無法獲得必要的科學依據,從而說服自己和同夥認為世界上最大的暴行之一在道德上是值得稱讚的。”(韋卡特博士是加州州立大學斯坦尼斯勞斯分校的現代歐洲歷史副教授。)韋卡特博士還指出:“達爾文主義有助於解釋為何許多受過教育的德國人會與納粹合作並參與大屠殺,其中包括醫務人員。當希特勒接受優生學、對殘疾人的非自願安樂死以及種族滅絕時,他借鑒的是當時在受教育精英中廣泛傳播的達爾文思想”(同上,第232頁)。

凱根博士指出:“達爾文式人文主義……在二十世紀期間,通過這種哲學體系對法西斯主義、共產主義和墮胎運動的影響,直接或間接地導致了超過一億人的死亡”(Dr. C. L. Cagan,《從達爾文到設計》,惠特克出版社,2006年,第14頁)。亨利·莫里斯博士(Dr. Henry M. Morris)則對達爾文主義的影響做了更為詳細的描述。他說:

這種認為人類只是進化而來的動物的悲慘學說,在過去一個世紀裡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破壞。種族主義、經濟帝國主義、共產主義、納粹主義、性放縱與變態行為、侵略性軍國主義、殺嬰、種族滅絕以及形形色色的罪惡行為,都曾被某些勢力大肆宣揚。他們聲稱這些行為基於進化論,因此是“科學的”,從長遠來看必然有益無害(亨利·莫里斯博士,《現代科學的聖經基礎》,貝克圖書公司,1984年,第403頁)。

超過六千萬美國兒童死于達爾文主義者推動的墮胎行為。另有六千萬人因這一理論引發的各種戰爭與社會運動而直接或間接喪生。與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相比,激進伊斯蘭極端分子造成的暴力行為微不足道。

“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創世記6:11)。

就如同迪翰博士所說的,

那是一個充滿暴力、謀殺、無端殺戮和駭人聽聞罪行的時代。我們還需要多說嗎?歷史上還有哪個時代比今天記錄著更多殘忍、無端的暴行呢?這是一個施虐成性的時代(迪翰博士,同前)。

唐·博伊斯(Dr. Don Boys)博士說:

我提醒大家,希特勒於1939年以殺害智障者為開端,開啟了大規模屠殺。隨後他通過殺害囚犯解決了監獄人滿為患的問題,接著又把目標轉向養老院。在殺害了超過40萬名無助者後,希特勒開始針對猶太人……約翰·萊斯(John R. Rice)指出:“記錄顯示,只有三位元德國牧師寫信質疑這一行為。當時教會沒有抗議,原因與如今許多美國教會不反對墮胎如出一轍;因為這不符合主流思想”(唐·博伊斯博士,《自由主義:一個鬆散的聯盟》,神之劍出版社,1979年,第18頁)。

“世界在神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 神觀看世界,見是敗壞了;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 神就對挪亞說:凡有血氣的人,他的盡頭已經來到我面前;因為地上滿了他們的強暴,我要把他們和地一併毀滅”(創世記6:11-13)。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馬太福音24:37)。

但神為挪亞和他的家人提供了得救的道路。請大聲讀創世記6:14節。

“你要用歌斐木造一隻方舟,分一間一間地造,裡外抹上松香”(創世記6:14)。

希伯來語中翻譯為“方舟”的詞是“tebah”,它的意思就是“箱子”。在舊約中,這個詞只出現過兩次——一次用來描述挪亞方舟,另一次則用來描述約基別為將嬰兒摩西從河中救出而製作的那個“箱子”(出埃及記2:3, 5)。挪亞建造的方舟並非船隻,而是一個由“歌斐木”製成的巨大箱子。麥基博士說:“歌斐木是一種幾乎不可摧毀的木材,與我們加利福尼亞的紅木非常相似”(弗農·麥基博士,《認識聖經》,湯瑪斯·納爾遜出版社,1981年,第一卷,第39頁)。麥基博士還說:

大多數人對方舟的印象,來自於那些在主日學校裡看到的小插圖。那些插圖把方舟畫得像一艘船屋。在我看來,這簡直是一種荒謬的嘲弄。那些插圖只是對方舟的漫畫化描繪,而不是方舟的真實模樣(弗農·麥基博士,同上)。

方舟的木頭表面塗有一層厚厚的松香,以確保其防水性能。我認為迪翰博士(Dr. M. R. DeHaan)的描述非常準確:

你知道方舟的外殼是用什麼顏色漆的嗎?是漆黑的。這艘奇怪的船沒有任何裝飾、符號,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它只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箱子,沒有逐漸變細的船頭或圓潤的船尾。它不是為航行而建造的,只是為了漂浮,所以沒有帆、槳或其他物理推進裝置。從描述中我們可以得知,方舟的兩端都是方形的,側面只有一扇門,而從地面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窗戶。要看到窗戶,必須上升到地面以上45英尺的高度,而在方舟的屋頂上有一個……窗戶……方舟是在遠離海洋的乾燥地面上建造的。它一定給旁觀者呈現了一個奇怪的景象。這裡有一個巨大的箱子……從頭到尾漆成黑色……我們可以很容易地想像,挪亞時代的人們是多麼輕蔑地看著他的工作。他們想,建造一個看起來像棺材的黑色箱子,並預言一場洪水,而那時地球上從未下過雨。這當然對天然的人沒有吸引力。他們所擁有的只有主的話語,如果他們拒絕它,他們就會迷失;如果他們不顧外表而相信它,他們就可以進入並得救。這一切都適用於主耶穌。以賽亞關於祂說:“祂被藐視,被人厭棄;多受痛苦,常經憂患。祂被藐視,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樣;我們也不尊重祂”(以賽亞書53:3,M. R. DeHaan, M.D., 同上,第172-173頁)。

然後神規定了方舟的大小和形狀。請看創世記6:15-16。

“方舟的造法乃是這樣:要長三百肘,寬五十肘,高三十肘。 方舟上邊要留透光處,高一肘。方舟的門要開在旁邊。方舟要分上、中、下三層”(創世記6:15-16)。

長度是300肘,寬度是50肘,高度是30肘。亨利·莫里斯博士說:

保守估計,假設“肘尺”長度僅為17.5英寸——這是目前已知所有“肘尺”中最短的長度。按照這個標準計算,方舟的長度將達到438英尺,寬度為72.9英尺,高度為43.8英尺。從流體動力學角度來看,如此尺寸的巨型方舟具有極高的穩定性,幾乎不可能傾覆。即便在巨浪滔天的大海中,方舟最多也只能傾斜到接近90度的角度,隨後便會立即恢復平衡。此外,方舟會自然地與海浪的主要推進方向保持平行,因此大部分時間只會受到極小的搖晃影響。
根據計算得出的尺寸,方舟的總容積約為1,400,000立方英尺,相當於522節現代美國鐵路使用的標準牲畜車廂的容積。已知每節牲畜車廂可運輸約240只羊,因此方舟總共可以承載超過125,000只羊(亨利·莫里斯博士,《創世記洪水》,貝克圖書公司,1986年版,第181頁)。
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方舟最多可承載12.5萬隻羊,而陸地動物的平均體型肯定比羊小得多,因此顯然其容量中用於動物的部分不會超過60%。實際上這個比例還會更低,因為聖經中的“種類”概念可能遠比現代生物學中隨意劃分的“物種”要寬泛得多……因此,方舟的指定尺寸似乎非常適合它所要承載的動物(亨利·莫里斯博士,同上,第185頁)。

莫里斯博士接著說,由於地球溫度均勻,動物們聚集在一起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而且,那時動物之間不像現在這樣被分隔開來,因為當時的世界地理環境基本是均勻的,所以它們不必長途遷徙。神告訴挪亞,動物們“要到你那裡”(創世記6:20)。當感覺到暴風雨即將來臨時,那些註定要存活下來的動物會本能地朝方舟遷移。冬眠和遷徙一樣,可能是一些動物自創世以來就具備的潛在基因能力。這些動物進入方舟後,隨著洪水期間氣溫的降低,它們進入了半睡眠狀態,所需食物大大減少,直到洪水結束。

對於深受均變論地質學和達爾文進化論影響的“現代”人來說,這可能看起來像科幻小說。但實際上,當今地質學和進化論中的許多概念同樣荒誕不經。

現代科學無法解釋單個細胞的起源,更不能解釋宇宙的起源了。在本·斯坦的紀錄片《被驅逐:沒有智設論的餘地》中(Ben Stein ,Expelled: No Intelligence Allowed),無神論者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博士表示,地球上的生命可能是由外太空某種智慧生命創造的。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這種說法比神創造生命更可信?為什麼這種荒誕的科幻情節比神能夠引導某些動物登上方舟並在洪水期間拯救它們更合理?

創造宇宙的神當然有能力讓幾千隻動物遷徙到方舟裡!創造第一個極其複雜的活細胞的神當然有能力讓這些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動物在洪水中存活于方舟之中!因此,問題應該是:神能否做到這些?如今,各個領域的許多科學家都認為,聖經中關於方舟和洪水的記載可能是真實的。這些相信神的科學家的聲音在學術界長期被壓制。現在,他們終於在一些地方被聽到了。是時候了!我們長期生活在均變論地質學和達爾文進化論的統治之下。這些十九世紀陳腐的老維多利亞時代理論正受到越來越多信奉聖經的學者們的挑戰,比如擁有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數學博士學位的凱根(Dr. C.L Cagan)博士。願這類人的數量增加。願他們得勝。願神的名在異教徒中被榮耀。阿門。